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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德妃后面的佩琇依然盯着这边,准确地说是盯着沈维白。
皇后眨了眨眼,又问沈维白,去年赛诗会上得了第二名的沈维青是你的弟弟?
“回皇后娘娘的话,沈维青正是小民最小的兄弟。”
“今年你这个弟弟怎么没来?”
其实沈维青去年所做之诗是沈维白的手笔。
他去参加赛诗会还是七弟软磨硬泡,生拉活扯地把他弄去的。
那时他还视名利如浮云,淡泊如水。所以去年赛诗会上,皇后出了题目,他便附耳将自己所吟之诗全部告诉了坐在身边的弟弟,还怂恿弟弟站起来高声念出,结果很受皇后娘娘和那几个大文士的喜欢,一举夺得榜眼之名。
七弟高兴得抱着皇后娘娘的赏赐回家,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了。家里人看了皇后娘娘给的赏赐,一方质地上乘,堪称砚台中精品的古砚,全都喜欢得紧。砚台在大家手里传递,个个都爱不释手,不想放下。
沈维青盯着大家传了一遍,立刻把砚台捧在手中,恭敬地递给了他。
“祖父,父亲、母亲和哥哥们,今天我做的诗其实是六哥做的,这个奖也应该是六哥得的。六哥让了名给我,砚台说什么也该给六哥。”
说完,非要沈维白收下砚台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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