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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说的哪里话?无论国法家法,于情于理,潘某人都该跪拜大少爷的。”
郡守潘永言抬起头,朝沈维玄露出讨好的笑容。
沈维玄心花怒放,这个潘永言还是很上道的。祖父就是厉害,知人善用,用的人都是忠心耿耿的。有了这些手下,我今后成事容易多了。
所以老六,你就不该来跟大哥争这个沈家家主之位!
家主之位,大哥我要定了。谁敢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这么想着,沈维玄立刻嘴角上翘,眉眼中渲染了得意之色,有些自得地问:“潘大人为甚么会这么说呢?”
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却还想再听潘永言说一次,也好让跟着的亲随明白并学着,今后该怎样效忠于他。
“大少爷,潘某是接受沈老太爷资助长大的,想当年潘某父母双亡,是沈老太爷发善心收留了潘某,送潘某求学,才有了潘某今日。沈家对潘某的恩情自当结草衔环以报,莫说跟大少爷下跪,就是当上马石也是应当的;再说,大少爷是当朝驸马,于国法来说,您也受得起潘某跪拜。”
潘永言说得振振有词,真切诚恳。
沈维玄听得耳朵舒服,心情更舒畅。
“潘大人快快请起,你也是四品大员,行两拜礼即可,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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