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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变故让沈秋风的头炸裂般痛起来,他吃力地站起来,指着潘永言说:“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快放我出去,否则就等着给他收尸。”潘永言根本不理睬沈秋风,只顾发狂般叫。
沈秋风气极,他是什么眼光,着重培养的潘永言,精心抚养的长孙,都不是好东西。他抖着嘴唇,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维白忙扶了沈秋风坐下,对深秋风说:“祖父不要动怒,一切都交给孙儿。”
说完,他转身命令侍卫让开,放潘永言他们出去。
沈维白一声令下,侍卫们立刻散开,给潘永言两人让出了一条通道。
潘永言把手中的刀往沈维玄的脖子用劲压了压,推搡着沈维玄往前走。锋利的刀刃把沈维玄的脖子划出了血,沈维玄能感受到潘永言倾注在刀中的杀意,所以根本不敢妄动。
此刻,沈维玄才觉得他刚才以母亲为人质的做法有多过分,母亲上了年纪,又是一个弱质女流,被他逼着站在刀尖下,心里的恐慌和着急可想而知。
“白儿,你大哥还在他手里。”见潘永言押着玄儿走了,沈夫人挣脱沈大老爷的手,往沈维白这边跑来,焦急地对次子说。
沈维白忙迎上去对母亲说:“娘,不要担心,孩儿自有分寸。”
“可,可万一,早知道就不要把娘拉开,让娘在姓潘的手里做人质好了。”沈夫人竟然有些埋怨苇杭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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