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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阵剧烈的钝痛袭来,苇杭母后觉得自己就像是掉进了水中,慢慢往下沉,就要沉到水底,眼看着就不能呼吸了。
她认定那个孩子的死与她是有关系的,如果不是她,小叔就不会动了杀那个孩子的心……
此时,举廉爹带着人马,跟着沈维白,往道郡郡城行来。
而沈秋风在经历了又一次头痛,再次痛晕过去之后醒来了。
他脸色苍白中泛着潮红,呼吸粗重,显然十分难受。
看到床边的有利,沈秋风吃力得示意有利把他扶起来,用迎枕垫在腰间,勉强靠着床头坐好,又吩咐随从去传大儿子两口儿来见他。
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清楚,沈秋风越发觉得他的预感准确,这次他在劫难逃,就快要不行了,有些事情必须交代清楚了。
咳咳,咳咳咳…
沈秋风突然咳了起来,站在床前的有利站忙替他顺背,咳了好一阵之后,沈秋风才止住了咳嗽,有利伺候他喝了些水后,他重新靠在了床头上。
等待儿子和儿媳过来的这段时间,沈秋风盯着房顶的梁发了一会呆。
回想这么些年来,他被仇恨牵着鼻子走,绞尽脑汁,一心想为儿子报仇,可到头来报的是什么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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