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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杭端着热乎乎的碗,吸了吸鼻子,笑着说:“好香啊。”
两位母亲也笑了,都催促他赶紧吃,特别是萧夫人,希望苇杭吃得越多越好。
她眼中满含宠爱疼惜,对苇杭说:“杭儿敞开了吃,吃完了又做。”
“夫人说的是,老奴正说要问问杭少爷还想吃什么,又去做来。”刘妈妈朗声接话。
虽然一笑就扯得伤口疼,苇杭还是露出欢乐的笑容对她们说:“娘,刘妈妈,您们当我是饭桶吗?这一大碗足够了。”
义母被苇杭的话逗得噗嗤笑出了声,母亲和刘妈妈也跟着笑了起来。
刚才因为苇杭受伤,整间屋子都弥漫着难过的气息,这会儿方才散去了一些。
在三位长辈关爱的目光注视下,苇杭哧溜哧溜的喝着面片汤,大口吃着面片,只觉得齿颊生香,五脏六腑都酣畅舒服。
待他吃完,刘妈妈收了碗去厨房了,义母又拿出另一种药丸,母亲倒了水来让他服下。
义母说这药丸是生肌活血的,和先前服的药丸间隔半个时辰左右服,每次各一丸,每天三次。
服完药,苇杭接着开讲。
“也是天意,在第三排龙舟要出发的时候,我转头往左边看了看。这一看不打紧,正好看见有个男子把一个红衫姑娘塞进马车。云霞今天便是穿的红衫,而从那个男子的身形我确定他便是劫匪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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