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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瘦子扔进草丛中,想着等会捆了手脚扔进马车,把两人一起拉回来审问,结果另一个劫匪太狡猾,先前装昏迷,趁我和瘦子交手时偷偷驾着马车想逃走。”
听苇杭这么说,两位母亲的心又提到嗓子眼来了。
“我自是连忙去追,他拼命用鞭子抽马,马儿失控,马车差点歪到山崖去,好在我及时赶到,死拽着车厢柱子,马儿也在往前奔,这才把马车拉到正路上,避免了翻下山去。”
母亲倒抽了一口气,想着杭儿徒手抓住车厢的惊险,脸上尽是惧意。义母则抓住苇杭的手,摊开他的手心说:“这伤口便是抓车厢落下的。”
两人看着他手心上的几条大伤口,又是一阵心疼。
苇杭赶紧把手收回,再让她们看下去,指不定她们又要扑簌簌的掉眼泪了。
接下来又讲到把跳下马车逃命的劫匪彻底打昏,他驾着马车去前面的空地掉个头回来,想拖劫匪上马车时,发现他死了。
母亲害怕得抓住苇杭的袖子,声音打着颤问:“死了?是被打死的么?”
苇杭摇摇头:“不是我打死的,他昏过去我探过他的鼻息,只是昏了而已。他是被人用喂了毒的银针扎于颈后穴位致死的。”
义母抬眸急问:“杭儿是说,还有其他人在现场,杀了他灭口?”
听王夫人这么一说,萧夫人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和义母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看向苇杭。
苇杭很肯定的说:“义母您分析的很对,后来我去看过瘦子劫匪,也死了,伤口与这个一模一样。而且我查看了周围的地形,虽然不明显,但确实有人走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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