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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羽点头道：

        “没错……上管姑娘曾经和叶文君签订过剑奴契约……这种契约可以让她的意志和水寒剑融为一体。保留她的生命气息和意志。”

        “那不是剑灵吗？你这是要把人家炼成剑灵？！”小雨瞪大眼睛道。

        众人恍然大悟。

        是的。

        说了半天，就是要把她炼成剑灵。

        这本是当初的一个小小惩罚，用来威慑她的，没想到如今还真的应验了。

        只是……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她就没有站起来的希望。

        众人这才明白方羽刚才的意思，为什么要问上官灵慧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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