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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元始天尊也当真了得,为了保住门下弟子性命,就这么不惜血本吗!
广成子心痛地看着手里的扫霞衣,他原本以为凭了这件扫霞衣,出奇不意之下能将帝辛那块镇魔碑收走,却没想到只是勉强挡住了镇魔碑的凌厉一击,反而毁了这件宝物,算上雌雄剑,还有打飞的金砖,广成子已经毁了三件宝物在帝辛的手里。
可恶!可恶!可恶!
广个子大吼了三声,双目喷火,如噬人野兽般朝帝辛看来。
谢云飞却指着广成子吃吃笑道:“这位道兄,道法比试可以,只是能不能先穿好衣服再来!”
广成子低头看去,只见自己一身破烂装束,就如西岐城中那沿街讨饭的乞丐,再加上自己激斗中散开的发髻,真真就是个要饭的。
这让一向注重仪表法相的他如何受得了。
“气煞我也!”广成子又从怀中一掏,却掏了个空,这才醒悟道上身衣物都已经被打烂,只能从裤裆里摸了几下。
谢云飞脸色一黑,“这家伙摸出的东西该不会是从他那儿出来的吧?”
还没细想,就见广成子仰天吞了下去。
霎时间,异香扑鼻,广成子的喉头间竟现出一轮红日,透过肌肤喷射而出,那团红日顺着喉头下移,渐渐滑入腹中,广个子身上的气机也发生了变化,天地元气,形成一个漏斗气卷,束脚就立在广成子的天灵盖上。肉眼可见处,广成子肉身上的伤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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