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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懂。
否则他绝不会如此大费周章,收藏那些画,甚至数次登门,只为从梅堰清那里讨要到她的那幅《夏蝉》。
这就够了。
这对她而言,已经够了。
她这话发自内心,理所当然,所以语调漫不经心,好似只是在说着今天天气不错一般随意。
然而她不会知晓,这句话对陆淮与而言,又意味着什么。
他看着身前的小姑娘,她的一只手还乖乖蜷在他掌心,微微低着头,散漫地踢着脚。
五月的阳光明亮灿烂,落在她的脸上,细腻白皙的肌肤似是能透光一般。
微风拂过,她细碎的额发飘动,鸦羽般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了淡淡的阴影。
他胸腔之下似有什么在涌动,又像是被什么轻轻抓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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