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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卫国赶紧指着C位道：“那是你的位置，你坐那让别人往哪坐啊！”

        沈辉呵呵一笑，没再客气，就到主位坐了。

        黄佩佩也没让老同学再劝，跟了过来坐他旁边。

        等他俩坐下后，其他人才各自找位子坐下。

        沈辉脸色如常，都是年成人了，虽然不想跟老同学聚会时刻意强调身份，但规矩这东西无处不在，他也只能和光同尘，最多只能尽量淡化一下身份层次造成的不适。

        “老陈，这两年不好干吧？”

        沈辉主动问起生意，没有刻意回避。

        陈卫国叹着气：“是不好十了，去年新冠闹的，勉强保本，现在人手里都没钱，都不咋消费了，今年看样子也是半死不活的，能挣个饭钱就不错了。”

        沈辉问道：“有没有想过干个别的？”

        陈卫国道：“不知道能干啥，你有啥好项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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