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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有没有这麽小气啊!」熊平忍不住调侃:「怎麽?舍不得对方烧给你的聘礼啊?」
「聘礼?」
「你自己瞧瞧!」熊平一边翻一边怪声怪调说:「衣K鞋帽饰物再加上J猪鱼、大小饼什麽的,不是聘礼是什麽?」
程凌哭笑不得的望眼那堆小山,「大半是用我的金豆子买的。」
「有人烧东西给你还嫌!」熊平一脸愤愤不平,「我就算撒大把金豆子,人世间也没半个人愿意烧东西给我啊!」见程凌唇瓣噙着一抹不明淡笑,他有眼sE的说:「看来就算不是聘礼也绝对是个nV的送的。」
话还没说完,後脑被人狠砸。转头,见人资部部长薛清漫双眼冒火,「什麽聘礼?远远的就听你大嗓门胡说八道。」
想到上回被利用的仇,熊平毫不怜香惜玉的甩开薛清漫故意说:「哪胡说?你没见万年不笑的程凌满脸春风得意……啊!臭nV人你又打我!」
不理两人吵吵闹闹,程凌盯着手中的手机,脑中浮现一张脸。
睁眼瞬间,舒菲知道自己又做梦。明明她什麽也记不得,但一看到那座被成排红灯笼照得一片血红的宏伟祠堂,她本能的出现抗拒,说什麽也不愿前进。问题是,她退不了。身後彷佛有片透明高墙缓缓推进,不顾她意愿的一寸一寸将她推前。恐惧,令她惊慌奔逃。可她不论而是向左、向右,跑没两步就会撞上无形围墙,最後,她像是被困在看不见的棺材中被迫直挺挺的站着,任由无形力道推她向前。
在她撞上祠堂前,大门宛如自动门般为她敞开,周遭束缚她的无形围墙散去,直接将她摔落地面。终於自由的她,不顾疼痛手脚并用的爬向大门时,一道熟悉又温柔万分的声音唤她:「小菲菲,摔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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