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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是他，就不用忌惮了，”沈平莛辨认了一下，挑了一条路往前走，“他打不过宁昭同。”

        “你也打不过妈妈。”

        他顿了顿：“嗯。”

        “我觉得你很介怀这件事。”

        “现在是聊这个的时候吗？”

        “你说了，妈妈不会有危险，这种事我信你，”宁瓅的声音从雨里传过来，“妈妈的身手来得很不容易，你不应该嫉妒。”

        “我为什么会嫉妒我的妻子？”沈平莛反问。

        “你真的把妈妈当成妻子吗？”

        “你是什么意思？你妈妈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世俗意义的好妻子吗？”

        “你不要有那么强的攻击X，我没有挑衅你的意思，”宁瓅看他一眼，“我的意思是，你和妈妈是一类人，个X太强就不可能对另一个人交付所有的身心。同X相斥，角力的状态必定是会相互挫伤的，我只是有点可怜你们，感受不到真正彼此依赖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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