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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愧是他夫人。
一场秋雨一场凉,进了十月,北京城里就没有穿单衣的了。
沈平莛依旧是标准的衬衫西服领带三件套,不过变化越发多样。
衬衫多是纯白的,顶多在领口处有点细微设计,但领带有一百多种选择,外套款式更是从开两会都不突兀的严整到走T台都不落伍的JiNg致休闲变着花样来。
大家看他俨然是准备把“国务院一枝花”的美名保持下去,甚至贯彻到底。
说来他是太湖养出的多情眉眼,年纪上来了脂肪慢慢流失,微微凹陷的眼眶倒开始显出几分端正清隽来。而秀丽骨相加上一杆劲峻瘦脊,恰巧能将正装的味道衬出十成十——目光扫过来,一点若即若离的审视,一点未及眼底的笑意,说不出的意味。
好像所有尾巴都被安安分分藏在严整的西服底下,抓不住丝毫痕迹,却让人觉得他在分明地g引。
“你怎么能长得那么艺术,”外面只有十度,宁昭同b着他多穿件大衣,一边打量他一边笑,最后扑上来讨了个吻,“真好看,迷Si我了。”
沈平莛搂住她的腰:“你才好看。”
“好,我俩一起好看,”她抱着他不想撒手,“咱俩天生一对。”
“好,”他应声,慢慢靠近了,温柔地亲吻她的眉眼,“天生一对,所以天地间所有的人和事里,我最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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