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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是被我填满了。”白皙的手指点在腰腹,暗示性的没入肚脐。
“艹,我他妈……真是,活久见。”
舌头舔弄颈窝那块敏感的皮肤,喷洒的气息与热度一通涌上脸颊,那双手游弋在结实有力的背脊,触碰到的皮肉有一瞬间的瑟缩。
对一个向导生出恐惧是十分匪夷所思的,如果一周前有人对他说自己会在一个向导身下丢脸的痛哭流涕,不管是出于战力的嘲讽还是情色的玩笑,都足够理由让姜山南打他个头破血流。但是如今被人圈住,难堪的挂在身上,本不是用来交合的地方被轻易贯穿,插入的动作惩罚似的往复,穴口处被撑开到极限,甚至头皮发麻的感受到精液失禁般从屁股中流出,姜山南在上下的颠簸中有片刻的恍惚,就好像真的像是那群兵痞子可笑的黄油玩笑,成了被玩的下不了床的弱者。
精神海的打开并不容易,但药剂松动了防线,宛如针刺的疼痛噼里啪啦的在颅内炸开,疼痛让绷紧的身体夹紧了那根鞭挞内部柔软的肉棒。
胜利的泪水倾泄而下,这对于长着一张硬气爷们脸的人来说有几分招笑,何况他的嘴唇下意识压紧,抿作直线。木然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整个人透着冷冽。
他试图构筑高墙,却被见缝插针的人乘虚而入。
季禹附身吻上那失去温度的嘴唇,比之于冷硬的男人,那处是难以想象的柔软,他的舌尖轻触着缝隙,在温存中侵入,年轻人的呼吸在撩拨中凌乱起来,每一下试探都透着无法被彻底满足的贪婪。
姜山南的精神图景呈现一种摇摇欲坠的脆弱,入侵的季禹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眩晕,那是一个翻涌的云海,霞光在天际迸射出耀眼的光芒,像是涂抹在橙黄底色的血水。
他应该行事想到的权利,他占有了这个失去刀鞘的利器,理应去结束他的痛苦。撕裂开的缝隙让他挤进了封闭的世界,在虚无缥缈的幻想中找寻姜山南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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