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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昀耐着性子哄了林早许久,人哄好了,没见吴氏回来,便请嫂子张氏领林早去茅厕,自己因着头昏脑涨,先回了房休息。
宋家的茅厕建在正屋后面,邻仓库,张氏怀抱打瞌睡的毛毛,将林早带到地方的几步开外,站住了,漫不经心朝前方一指,简单道:“去罢。”
“谢谢嫂子……”
林早将憋不住,一入茅厕关好门,烛台置厕壁凸出来一块的木板上,急忙伸手去脱襦裙与亵裤,许是仍在今日的余韵里紧张着,也对这一身古代的宽袍长衣生疏,手抖异常,解了数次方解开,差点尿了裤子。
坑位旁守着两个木桶,各自配了木勺,一个空着头顶,里面似是淘米洗菜水,便舀了勺冲去坑里的黄尿;再去瞧另一个戴了盖子的,盛了清水,林早用它净完手,端烛台出茅厕。
“嫂子,我好了。”
张氏果然还在,往这边发呆,看她出来了,似乎在心里满意什么,对她强势、锐利了一整日的目光,现下难得显出平和:
“我带你回屋去罢,今晚你就好好陪着二郎,”顿了顿,补充道,“对了,二郎的病还没好,经不起折腾的。”
“嗯,我省得……”
林早明白张氏的话音,微红了颊。长到二十三岁,学生时期有过青涩懵懂的暗恋,却是从未谈过恋爱的,不曾尝过接吻滋味,遑论男女间水/乳/交/融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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