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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头看天空，停顿了一下，「我第一次见到她时没什麽感觉，她19岁，还是18，我也记不得了，漂亮是漂亮，不过我那时候忙着学法文，根本没心情谈恋Ai。跟她学法文，学到的都是粗话，什麽……Faitpaschier，Faitpas就是Don’t，chier就是Sh1T，Don’tSh1T就是别来烦我的意思，」徐凯笑笑，「我们唯一的共通点是音乐。她喜欢TheDoors。我喜欢Theberries，就是小红莓。你知道她多怪？她喜欢TheDoors那首TheEnd，你有没有听过？」

        静惠专心地看着他，双眼皮都打结了。她微笑地摇头。

        「她喜欢TheEnd里那句Father,Iwanttokillyou.Mother,IwanttoFKyou.，每次听到这里就把音量加大，站在床上跳来跳去。」

        静惠皱眉，徐凯注意到了，说：「没错，我也觉得她脑袋有问题，最好离远一点。那时候小红莓出了新专辑，叫ue，我很喜欢其中一首歌，叫Zombie，殭屍，想去买CD。但你知道法国CD有多贵吗？一张要1000多块台币。我采葡萄一小时才50块法郎，200块台币，房租都付不起，还买CD？我跟她抱怨，她就说：德国CD便宜，我带你到德国去买！说完就拉我上车。我们到边界一个德国小镇，叫Kehl。下午的时候，那时是春天，yAn光轻轻地照下来，那个yAn光细得好像雨一样，照在皮肤上好像在化妆。空气凉凉的，好舒服。我们买了CD，我第一次听她劈哩趴拉地讲德文，乱崇拜的。後来我们去喝露天咖啡，吃kebab，这是土耳其传来的一种面饼，有点像我们的沙威玛，不过沙威玛用的是面包，kebab用的是像我们的山东大饼那种y饼，里面包牛r0U、Jr0U之类的。呼――人间美味，下次我们去德国，我一定带你去吃。在德国那个下午太舒服了，真的有一种cUIq1NG作用。回到法国，到她家听CD，我们躺在床上，那时真的觉得恋Ai了。」

        徐凯停下来，微笑着看前方，好像还能看到那个下午，过了仁Ai路，就是那个德国小镇……

        「第二天，她很开心地告诉大家我们在一起了，我们也真的快乐了好几天。他老板想把她，知道她被我抢走後很不爽，再也不请她去跳舞了。那些平常带她去飙车的顾客知道後，也立刻不理她。突然间她习惯拥有的玩乐都没有了，只剩下我。我，我一个穷学生有什麽？没有钱，没有车，没有保险，什麽都没有。两个礼拜後，她跟我说拜拜。我已经Ai下去了，哪能接受？我去她上班的酒吧找她，你知道她跟我说什麽？」

        「Faitpaschier！」静惠说。

        徐凯抓住静惠的肩，感激地点头。她懂他！总是能接他的话！

        「那一定很痛？」

        「现在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在德国那个下午，那些凉凉的yAn光，第一口的keb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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