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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让我活得太狼狈啊,主人。
伴随着林鱼的祈愿,安铭镜也润滑好了鼻饲管,示意林鱼他要开始插了。
这不是林鱼第一次胃里有管子造访,一切的不适都有足够的心理预期和准备。
话是这么说,但林鱼没想到的是,鼻腔插管,比起喉部,生理上的恶心和不可避免的恐惧,和普通插胃管比起来,那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这样的情况下,想要主动维持身体的完全静止,林鱼觉得比昨天的烂屁眼和睾丸的惩罚时还要困难。
未知的恐惧比纯粹的疼痛,更加可怕。
安铭镜甚至都没有把他绑起来。
这破烂木头棺材也没有卧室里的羊毛地毯的长毛来给他来薅。
有那么一个瞬间,林鱼竟有点委屈。
明明说好的只插胃管,说变卦就变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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