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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鱼不知道是怎么控制住的,才没有让辛辛苦苦逼自己喝下的2L水,在鼻饲管的刺激下,全部呕吐出去。
瞬间松懈下来的身体,不顾肿胀的屁股被积挤压的剧痛,直接瘫在了匣床里。
至于每一次呼吸,鼻饲管带来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就完全不值得一提。在安铭镜的调教下,他已经能够十分熟练的维持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控制呼吸的平稳。
明明做奴隶,只需要无脑服从主人,在快感和痛苦的联手折磨下,醉生梦死,直到完全被打破。
但安铭镜,偏偏纵容,或者说有意训练了他这一点。
不论经历了怎样的调教,身体的反射、敏感度,被如何训练、改造,林鱼最初的愿望——希望能在最后的最后也保持住一丝清明。
奴隶没有任何的权力,但我乞求选择死亡的权力。
林鱼望着,正帮他用医用防水胶带,缠住结了血痂蛋蛋的主人。
明明他已经主动放弃所有的权力,不用死亡来填补缺失太久的安全感。这个人却没有利用奴隶主动交付让渡的权力,来打破他。
林鱼本来以为这次匣床调教会是圈养打破人格的前奏,现在彻底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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