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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只是错觉。
被纤长浓密的睫羽,遮住的明明是一双蠢蠢欲动着想要使坏,掩不住精光的眸子。
他明明应该被自己的主人,用这些遍布整栋房子的环扣,赤裸的,或者被迫穿上羞耻勾人的衣服,仅露出可供人玩耍的部位,不知羞得拴在家里的角角落落。
被自己的主人或欣赏,或冷落,他不知廉耻般的发情模样。
而不是像这样,一个人被丢在家里,还不让他履行身为奴隶和爱人的义务。
至少该给小猫一个贞操锁吧。
安铭镜不至于这么矫枉过正吧,不要把他当孩子来养,他也不想当安铭镜的继承人。
当一滴泪珠终于溜出了眼眶的时候,小鱼被最后一根稻草压死了。
林鱼难得颇为孩子气地跳下人体工学椅,决定今晚逃课去约会狗男人。
林鱼盘算着目前的状况,已知条件有——安铭镜今晚下榻邻市的安家旗下酒店,固定顶楼套房,地址有了。
高铁还有数班,交通工具也有了。而安铭镜跑了,这栋房子自己就是主人,有完全的权限调动司机等日常为安铭镜服务的人,虽然他从来没有动用过这项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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