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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嵘川很给面子的将齐翡抱了起来,往楼上走,“好,主人亲自给你戴。”
夏佑望着主人的身影消失在三楼上,眼神渐渐暗淡了下来。主人对自己好应该只是念在之前在坤州相处一场的情分上吧。他这样的罪奴,拿什么去跟齐大人季大人比?
倒是季墨北还算淡定。虽然很羡慕齐翡的戒指是主人亲手戴的,但他一早就看出来的齐翡的得宠不过是在演戏。
主人真正在乎的还是夏佑。因为只有跟夏佑交流,主人才会说很多话。而跟其他人说话都是言简意赅,惜字如金。他这跟了主人一整天,主人对他说的话都没有此刻跟夏佑说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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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翡比夏佑重多了,刚一进卧房,南嵘川就变脸把人给扔了下去。
“查到了多少?”南嵘川走到单身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不紧不慢的点了一支烟。
齐翡偷偷揉了揉摔疼的屁股,也不起身,直接爬到了南嵘川脚边,恢复了严谨。
“奴详细调查了季墨北近十年的行踪,虽然奴不想承认,但是从目前的结果来看,此人无论能力还是对您的忠诚度都是值得信赖的。他是从前天下午开始接手启明殿内务的,到昨天晚间已经撤换了七个可疑人员,发现了三处窃听器。”
南嵘川左手搭在圆形小茶几上随意敲了敲,思考了半响,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其他人呢?”
“启明殿现有侍奴一百三十五个,季墨北也算排查的彻底。奴目前只发现了一个可疑的,是在主楼负责洒扫的侍奴,出自四等侍族汪家的庶子。人已经扣下交由训诫局惩戒处了审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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