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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徴皱起了眉毛，他的胸口出现了一种不受欢迎的焦虑和刺痛，他垂眸看向自己的衣袖，确认那缕头发的存在。

        “对，刚毕业。”

        他无法保持沉默，却又强迫自己语调平淡，做出一副并不急切的模样，“之前我们有聊过，但不是在通讯器上，而是，像这样……”他用手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距离，抬眼盯去，“像这样，我们面对面讲话。”

        江山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她甚至能肯定自己和他从前的关系亲密，因为她的眼睛总是下意识放在云徴身上，而他的肢体动作根本就是不受控制地靠近她，比如现在，他的手肘越过了自己的椅子扶手，搭在她的椅子上。

        “那你现在看见我会觉得陌生吗？”江山还在用指尖卷着她的那缕头发，“虽然我还是我。”

        监控室的灯光映照在她的眼底，掺揉白色的瞳光美丽却冰凉，江山的话是她内心的自我投射，云徴在心里叹息，所以江山看见他会觉得陌生，即使江山还是江山。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你还是你。”他说，“和我记忆里的没有差别。”

        然后他赌气一般，拒绝再与江山对视，别过脸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江山的目光跟随着他颤动的睫毛，他的喉结因为吞咽上下移动，然后来到他的胸口，再往下，一根腰带紧紧拉着云徴的腰，他坐得很直，再下的两条腿微微岔开，结实的大腿包裹在黑色布料下。

        她在椅子上动了一下腿，手放下来，搭在了扶手上，旁边就是云徴的手臂，他没有移动。

        也许是因为她晚上没睡，也许是监控室里太安静，她和云徴的肩膀相互挨着，让她感觉自己有些神经过敏，因此突然听见云徴又开口：“我的心跳好快。”

        江山愣了一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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