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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琳琅没有立刻离开公司。

        她把赵立扬交代的事完成得一丝不苟，合同寄出，邮件回执也在h昏时分如期落在收件箱里。

        她很平静，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得不一样。只有在离开办公室时，她回头看了赵立扬的办公室一眼，他还在忙工作。

        她给他发消息，“我先回去啦，你也早点下班。”外加一个颜文字。

        她背上包下楼。

        在电梯间的时候，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疲惫的脸——这不是个好现象。

        她急匆匆地出电梯，她要去赵立扬家收拾下行李回自己家。

        她觉得郑萧燃肯定知道他们的关系了，所以她需要注意点。赵立扬的公寓离公司太近了，除了郑萧燃，保不齐会被其他人撞见。

        她刚走出电梯，就在大堂角落看见郑萧燃。

        他靠在墙边，背着双肩包，低头翻着手机，神情漫不经心，但身上的沉静让人无法忽视。

        仿佛这不是偶遇，而是他早就算准了她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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