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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止怕右手冰到他，只用了左手去探，卓喻能格外明显地感觉到，来自一个男人的温热和力量。改造人小臂的肌肉结实紧绷，他有种腰被硌到的错觉。

        但柏止担忧心切，全然没把卓喻这点别扭放在脑子里，一门心思去摸那个突出来的软物。

        卓喻衬衣下边的扣子都被他崩开两颗，后背教这人逡巡了一遍，染上不知轻重的热意。

        氧气含量的减少让卓喻有种眩晕感，他知道这是缺氧的前兆，所以当他忽然想到这个方法时，毫不犹豫地拿自己进行了实验。

        成功了。

        剩下的，就真是听天由命，不知C5有没有资格，利用一下他作为“神”的能力了。

        入手的，是雏鸟绒羽的触感。

        一只孤零零的，麻雀翅膀似的小东西，从卓喻左侧蝴蝶骨长出。

        柏止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狭长的眼眸都睁圆了，讶异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卓喻。

        因异变和缺氧而有些疲惫的卓喻冲他笑了笑，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唯有眼神里带了点恍惚，像某种不自知的撩拨。

        “我只是突然想到，如果我相信C5会救出咱们，这算不算是一种对神明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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