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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哦……」
待到小宫女出了门走到外室,舒歌才倚上床头,沾了药缓缓伸向下体,摸到身後那洞口,唔……那裂开的肛处,疼痛得异常,舒歌白着脸,细细的汗珠沿着额际滴落下来,咬紧的唇瓣已显得有些发青,手上微微用力,一寸一寸的慢慢把药抹上。记得小时候,母亲给因顽皮而跌伤的自己上药时,总是一边呵着气,一边温柔的说着不痛不痛,然後拿着最喜欢的太阳花到面前摇啊摇,彷佛就真的不痛了。
母亲……太阳花……不痛不痛……轻轻的低呤声悄悄地散发在黑暗冰冷的空气中,舒歌模糊地瞪着窗外,只觉脸上凉凉的,伸手一摸,竟有些湿意,是……眼泪吗,大概是痛的吧,疲倦的垂下头,不痛,不痛……太阳花……母亲……
睡吧,睡吧,睡了就能看到太阳花了,那黄灿灿的、盛开的太阳花啊,好美好美,就像母亲的双手温柔的包裹着自己,香香的,软软的,好舒服……
不太明亮的月光穿过小屋洒在舒歌略微蜷缩的身躯,泛着青白而惨绿的气息,却奇异般浮上淡淡的笑容,四周更静了,月光也更弱了,那床上的人儿,别去打扰了,那片刻的幸福,也别去戳穿了。
太阳花,那满山的太阳花,舒歌裂开嘴,加深了那个淡淡的笑容。
或许是穷人命贱吧,或许是那药起作用吧,躺了两天的舒歌已能下床,望着仍担忧的问长问短的小宫女,舒歌扯开嘴,刻意的转了个圈,只要别去触动它,动作慢点,就可以跟平常一样的活动了,小宫女愣愣地瞅着,舒歌伸手晃了晃:「兰儿,怎麽啦?」小宫女头一歪,脸上微微泛红:「主子很好看呃。」
「好看?」舒歌疑惑的摸摸脸:「小丫头越来越会哄人了。」
小宫女皱皱鼻:「我是说真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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