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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没掌握好量,有的流了出来,后来熟练了,每次都是一口的量。
昭昭又在做梦,这个梦也太真实了,梦里她病了,不肯喝药,男人冷冷盯着她看,连一枚蜜饯都不肯给,她捧着药碗,一边喝一边抹眼泪。
那药苦极了,苦得她舌根发麻。
男人看穿她的小心思,非得让她喝干净,不准漏一滴出来。
想到村子里,吃得干干净净,把碗底舔得不用洗刷的粥碗。
恍然大悟的昭昭苦着脸,小脸埋进药碗里,不仅喝完了,还把残留的药渣舔得干干净净。
箫容景面色不大好看,喂药喂完了,床上的小姑娘叮咛一声,伸出一截粉嫩的小舌,胡乱舔来舔去,还未来得及撤开的手便被轻轻扫了一下。
本不是什么大事,但连睡梦中都不忘勾引人,这就是不规矩了。
也不知是跟哪个学的,还是天生就如此。
箫容景并未留意到经过几次梦境,潜意识中的轻慢和不屑消失了,此时更多的是气闷。
疼晕过去的昭昭服了药后悠悠转醒,刚睁眼便见梦里那个押着她喝药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鼻子微微一动,周围那苦药汤子味瞒不过她!舌根子也苦得隐隐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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