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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话真一点儿没错。
她只得轻轻啄吻他的唇,歪着头问他:“你哪儿坏了?”
宋呈律饭桌上喝了半瓶酒,此时面颊潮红,乖乖抱着她呢喃:“我内心很肮脏。”
她不解,他扒开她的衣领,低首亲吻她裸露的颈,“做爱。”
“想和你做爱。”
“又怕你会疼,我该怎么办。”
魏砡捧住他的脸,目光坚定:“试一次,我们再试一次,这次一定可以。”
宋呈律拦腰抱她进卧室,放到床上,她牢牢地盯住他,伸出手主动脱掉他的上衣。夏季的衣服本来就穿的单薄,她往上慢慢一扯,他的T恤,就离开了这具身体。
上半身赤裸,仅剩他的长裤,还留在双腿上。
他的肩背条件非常优越,蝴蝶骨,宽肩窄腰。穿衣看着瘦,其实并不特别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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