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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问:“既然你这般知足,为何要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拓跋烈道:“感恩是感恩,野心是野心,两码事。”
他看向古秀今:“你怎么比以前看着憔悴了些?”
古秀今回答:“大将军在孤竹派人行刺圣人的时候,我受了些伤。”
拓跋烈点了点头道:“那对不住了,我其实挺喜欢你的为人,你可以记恨我,毕竟也记恨不了多久,我死你便释然。”
他又看向天子:“以前有些话不能说,现在倒是可以了......陛下心中装着的江山,和这真的江山不大一样,但这是我始终敬佩的事。”
天子道:“朕自己有时候,也会佩服自己。”
拓跋烈道:“可陛下心中的江山,和陛下眼中的江山,能到一处去吗?”
天子说:“古往今来,许多事都没有人敢轻易去做,可也总是会有第一人,朕也想试试。”
拓跋烈:“陛下若真的想试试,又为何要安排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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