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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见到天子到现在为止,拓跋烈也没有再自称过臣,或是罪臣,一直都是我。
拓跋烈道:“其实我也觉得,林叶那个家伙,好像身上有些什么东西像陛下,要不然我也不问了。”
天子叹道:“朕也想过,是不是朕什么时候喝多了酒犯了错,可朕从来都没有喝多过酒,朕也从来都没有犯过错。”
拓跋烈嗯了一声:“如果陛下犯一次错,也不是现在这样的局面。”
他感慨道:“所以这是我最佩服陛下的地方,二十年一错不犯,普天之下,再找不出一个如陛下一样的人。”
天子道:“你若早这样会拍马屁多好。”
这次轮到拓跋烈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似乎完全忘了他身上的伤痛。
说到了开心的地方,他又自己倒了杯酒。
“我猜着,陛下是把云溪安排出去了,特意不让她在云州见到我。”
“是啊,不该见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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