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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叶抬起手揉了揉后脑勺,咧开嘴,还挺疼。
然后笑。
他看向在远处,一手举着一个磨盘在那练功的薛铜锤。
问:“铜锤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你给下药了?”
严洗牛道:“就自从有一次,我和你师娘说起来你受重伤的时候,被他听到了。”
严洗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烫了嘴,啐啐啐的好几下。
他说:“铜锤从第二天开始就变了个人似的,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
“后来,我起夜的时候,看到他一个人就坐在这台阶上哭,我问他,是害怕吗?”
“他抱着我哭,问我说小丝弟会不会死,他还说小丝弟不能死。”
林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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