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金武又倒了一杯酒:“我自己斟酌?如今边关这局势,我说不上话,也看不透彻,我能斟酌出什么来。”
白近昌道:“将军,最近这些事,你不觉得有些奇怪?”
金武问:“哪里奇怪?”
白近昌道:“将军你比我聪明的多,我其实是个愚钝之人,只是,将军当局者迷。”
他继续说道:“大将军故意放走了耶律明楼,这事,多半是要挑拨娄樊人的关系。”
金武道:“这我自然知道。”
白近昌:“可挑拨的后果是什么?”
金武皱眉,自言自语的跟了一遍:“挑拨的后果是什么?”
他下意识的把酒杯放下,起身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动。
越想,白近昌这提醒越重要,越想,越觉得确实是自己只顾着怨天尤人,根本就没有参与进去,也没有更多思考。
大将军要挑拨娄樊人的关系,耶律家自然是首当其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