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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想,又不大可能,因为那个时候天子正是想用刘疾弓牵制拓跋烈。
那时候最盼着刘疾弓死的是勋贵旧族,是拓跋烈,是那些害怕天子的人。
天子继续说道:“那时候朕很害怕,想着还有那么多事没有去做,怎么身子就不成了呢?”
“是掌教真人这十几年来一直都在为朕调理,朕这身子也算争气,挺了过来。”
“可是啊,朕也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就算是掌教真人也阻止不了。”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林叶,似乎是想看看林叶脸上是什么表情。
“昨夜里,掌教真人为朕看过,他说朕的大限之期可能也不会太远了。”
林叶手上的动作一停。
天子笑了笑道:“又吓着了?”
林叶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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