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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言缺嗯了一声，低下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确实心里有些愧疚。

        他知道自己不是陛下心目中最合适的人选，可除了他陛下又没人可选。

        “你其实是来探探朕的口风？”

        天子闭着眼睛说道：“你知道朕往北边送了几道旨意，你担心朕也会拿掉林叶？”

        辛言缺道：“臣不敢欺瞒陛下，臣确实是......想问问陛下来着。”

        天子道：“那你觉得，朕拿了宁未末是为什么？”

        辛言缺微微低着头回答道：“臣愚钝，想的并不透彻。”

        天子道：“只管说。”

        辛言缺整理了一下情绪，也整理一下措辞。

        “臣以为，在这个时候把宁未末拿下去，是为了将来让臣再把他拿回来。”

        天子心说还好还好，总算不是真的那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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