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管这个人之前是不是在奉玉观,现在这个人一定在奉玉观。
「能生擒宗政世全绝非是陈微微的功劳,他大概一开始也想刺杀了朕的那个愚蠢的弟弟。」
太上圣君道:「只是后来陈微微怕了,临时改变了主意,而且,改变主意大概就和那个神秘人有关。」
林叶点头认可。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后说道:「陛下觉得这个人一直都在奉玉观,是因为唯有在奉玉观内才能躲过大玉的排查。」
「各地每年都要测芒,当然也都是由上阳宫的人出面,但,地方上,是上阳宫分座和官府以及本地驻防的军队联合办事,想藏起来极难。」
「唯有在奉玉观里的人,才能躲开测芒的排查......但是到了赋神境之后,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太上圣君点头道:「朕也怀疑过这个人就不在奉玉观,而是在各地的分座之中。」
「可是后来想想,唯有在奉玉观内才能完美的藏起来,而且,未必是什么德高望重的人,哪怕
他在奉玉观里已有二十几年,依然还是个不起眼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