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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能不心疼呢。

        苏冉冉鼻头发酸，险些落下泪来。

        欧阳澈看到苏冉冉这副表情，也有些发愣，下一秒却又记起什么，眼底瞬间恢复了残忍与冰冷，手上再次动作起来。

        这次出乎意料地，苏冉冉没再反抗，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

        只是，在被强行进入的一瞬间，不知是疼痛还是什么，苏冉冉还是落了泪，紧咬着嘴唇，不让那难耐的呻吟声从嘴里溢出来。

        欧阳澈一边动作着，一边扶住苏冉冉的头，强迫对方看向自己，望着那双晶莹眼底透出的绝望与悲伤，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就吻上了那滴滑落的眼泪。

        ……

        欧阳澈发现，苏冉冉变得顺从了很多，不再像从前那样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只是越来越沉默寡言，两个人都呆在家里，面对面的时候，交谈加起来没超过十句。

        欧阳澈难得地产生了一种无力感，他心里清楚，和苏冉冉的关系看似不再剑拔弩张，其实越走越远但究其原因，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他痛恨为了和苏冉冉的关系感到恐慌的自己，也痛恨那个越来越无动于衷的苏冉冉，便像个未经人事的讨厌人的少年一样，为了引起对方的重视，故意毁坏掉苏冉冉看重的一切。

        从画笔到画稿，只要苏冉冉多看一眼地，他就不由分说地折断，撕碎，似乎只有这样，他的心口才会感到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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