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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肖南回,等的便是这一刻。
她不再和那股巨大力量较劲,利用护腕和腋下护甲边缘卡死在对方的槊锋上,借着那股力量夺车而出,直奔奎郎而去。
这一招甚是凶险,但需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气魄。
然而男女之间力量上的悬殊有时是很难追平的。
奎郎冷笑一声,手腕翻折将槊杆压低,另一只手臂如铁钳般迅速准确地扼住了那女人的脖颈,而她手中的□□将将刺到他面前,就还差几寸,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简直不堪一击嘛。
马槊兵长,而对方兵器短小的多,他有些得意,同时对那把形制怪异的银枪轻轻一哂。
而就在此时,他看到那女人面上几乎有些嘲讽的笑容。
一阵机括弹起的清脆声响起,他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银光直直冲着自己面门而来,快到等他反应过来时,方才一直跳着的右眼已经不疼了。
因为右眼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乎乎血琳琳的洞。
那把瞬间方才还只有手臂长短的银枪,飞速“生长”成一把□□,将他的头贯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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