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阿匡磕了磕手里的草木灰,又点上一炉暖手,换了个姿势缩在大氅底下,心下已经开始有些骂骂咧咧。
这碧疆最冷的时候不是深冬而是当下,像这种绛过霜的林子最是聚寒气,能将人身上最后一点热乎气全吸了走。
他在此处等了一个多时辰,眼看日头从中天往西沉了去,他等的人还没来。
若不是忌惮那人身后的主,他又何须在这受罪?这些年他为白氏做过的事没有千八万也有百十来,便连刺杀康王这样的活计都是他牵的桥。
他嘴角有些上扬,突然又想到那康王死时的模样,脖子一凉,没提防地打了个哆嗦。
算了,等就等吧。
“先生,人好像来了。”
他的手下机灵得很,早就见他不耐烦,四处巴巴地望着,瞧见有人影便回来报他。
阿匡胡乱将脚下一堆的果皮草灰踢到一边的树丛中,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望着来人的方向。
一颗圆溜溜的果核左拐右拐地顺着山坡滚了下去,撞上一丛红柳才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