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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脑袋瓜子上顶着的,确实是她的簪子。
今晚的营地中就属他最显眼。他穿了那件月白色的满绣纹长衫,整个人在夜色中荧荧地发着光,篝火中飞出的星火围绕在他身边,仿佛能晕出一层月光来。
突然,脑海中一段莫名其妙的记忆碎片跳了出来、击中了正在发呆的肖南回。
是一抹月白,带着人体温的月白。
她曾坠入一方带有温度的月光中,仰望雪迷殿那高悬的屋顶之上,巨大的兰花落下的点点尘埃,在她的视线中化作了漫天飞雪。
“喂。”
伯劳在一旁不客气地戳了她一下,那突然跑出来的画面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哦。”她故作镇定地将篝火旁吃剩的骨头扔进火堆里,“一定是你看错了。”
伯劳瞪大她那炯炯有神的大眼,再三确认一番,笃定道:“怎么会?!我这双眼,可是能隔着两条街、一道门、三道纱帘看清姚易那厮今晚房内有没有人的眼啊!”
“那也是人的眼,总有走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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