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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间里血腥味太重了,就连曲芸也闻得清晰。她探身进去之前,先摸出一把西格绍尔p226手枪探了进去。握着手电的左手垫在持枪的右手腕下,几个标准的战术动作就垂下了手枪。
无它,这第二座殿是讲法堂。里面比之前大殿更加空旷,除了一些怕是有百年岁月的蒲团草席一类腐朽不堪的东西外空空如也,根本不可能有藏人的地方。
之前闻到的血腥也一目了然,满地的鲜血和肉块。
任棉霜终于受不了了,难得背上没有了累赘,便一个人趴在地上对着深渊呕吐起来。曲芸和康斯妮则入内开始仔细研究。不能不研究啊,凝视尸块的微妙眩晕视差让她们知道尸体死于悖影。这是直关自己性命的问题。
折腾了几分钟,康斯妮问:“所以这堆玩意应该就是仅仅一个人吧?”
“对,是新秩序的孙科没错,”曲芸慎重道:“你觉得他怎么死的?”
康斯妮想了想道:“你之前都说是什么诅咒之类,那还真不好说。光从物理角度看,好像是被极细的丝线切割出来的?但是也不像呢。没有整齐的切口,就好像被撕碎的,可是有没有肉体被撕开的那种纹理……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被撕开的不是人体而是纸片,但是又变成了人体?”
“对!就是这个感觉,不愧是主人!”康斯妮甜甜笑了:“听你这么说,倒是不如先看看这个。”
她丢出来的是一把撕碎的纸片,有些沾了血但大多数还算干净。同样的纸片曲芸手中也有几张,两人加上后进来的任棉霜拼凑了一会得到了一张勉强可以辨认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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