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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木榻,房间里就仅剩一架以台。台子就是个台子,类似床头柜一样的东西,连抽屉都没有。上面有未曾点燃的香炉,旁边放了本打开的线装古书。
而架子上,一只五彩斑斓的肥硕巨鸟正瞪着傻不拉几的大眼睛看过来。忽然间,巨鸟煽动翅膀口吐人言:
“汝将大祸临头,身陷迷境难知归路,死无全尸。”
这一下子可把大牛给吓了一大跳。他打开头灯初见那一动不动的大鸟本不以为意,以为那不过是一件标本而已。因为在他自信的感知中这房间里百分之百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既无味道也无生机。
那本应是死物的大鸟突然活过来讲话,任谁也得吓个够呛。
“孽畜,就是你在作妖?我五弟人呢?”大牛神色慎重,面有怒意。想他一团五人小心翼翼受这诸般劳顿,若只是因这毫无强者威势的妖物所累,还真是有够丢人的。
“汝必将大祸……”肥到把架子压弯,脖子都找不到只见圆滚滚一球的幻言鸟哪里理会大牛的暴怒,只管自顾自鸣叫着自己的预言。
这货诅咒了甄辉齐之后仙子们大多看着厌弃,更有曲芸每天磨刀霍霍想要大展厨艺。唯有梅娴诗道灵物自有命数,把它护下养在自己房间里了。
谁知这蠢鸟养在梅娴诗的房间里久了,毒舌的毛病没改,反倒是讲话越来越文绉绉起来。
大牛心生忌惮,又道自己怎么蠢到去质问一个扁毛畜生,当即一刀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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