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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竹椅上躺着的那个人形容枯槁，脸颊瘦削的几乎脱了形，皮肤腊黄，紧紧蜷缩在那里，像是一只受到伤害的小猫。

        她微微阖着眼，似乎是睡着了，夕阳静静的洒在她的身上脸上，那薄薄的皮肤下似乎能看见青紫的血管，明明是花一样年纪的少女，却充满了暮霭死气。

        顾锦珠的嘴唇哆嗦着，眼泪一串串滑落，随着她的走近，少女的睫毛动了动，出口问，“香儿？”

        素菊实在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叫道，“四小姐……”

        少女一惊，蓦地睁开眼睛，正对上了泪流满面的顾锦珠。

        “大姐姐？”她一惊坐起，薄毯从她身上滑落地上。

        顾锦珠抢前一步，直接便将她揽进怀里，放声大哭，“月儿”，眼泪滴落进了她的脖颈间。

        顾芷月浑身颤抖着，拼命睁大了眼睛，泣道，“大姐姐，是你吗？”

        她一双细瘦的手臂紧紧抱着顾锦珠，就像溺水之人终于抓到了一根稻草。

        姐妹两人抱头痛哭，让素菊和徐嬷嬷还有闻声从屋中跑出来的一个小丫头也落泪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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