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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敛一脸漠然:哦。
庆幸后面两天是周末,可以让社死来得不这么快。
但早死和晚死有什么区别?没有。
他认真地看向教学楼边郁郁葱葱的树荫,想选棵漂亮的梧桐自挂东南枝。
整整一天,苏敛都沉默寡言,能闭麦绝不多说一个字,全程摆着张臭脸埋头看书,连反射弧巨长的顾安久都嗅出一丝不对劲。
放学收拾东西的时候,他悄悄问:妄爷,难道我们敛哥又失恋啦?
知道内情的池妄踢了一脚他的凳子,骂道:闭嘴,瞎说什么。
不是,他看上去快一百八十度忧伤仰望天空了,这得多大的打击啊。
顾安久接受到一股死亡凝视,换成气音:要不,我们今天带他一起去夜色浪一浪,烦恼全都忘。
你去么?池妄五指自来熟地搭上后颈,往自己这边一勾,相当大方表示:我借我那台给你用,不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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