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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是,除了他们家还有哪个做父母的会大冬天把孩子关在外面。”另一个看着孩子单薄的衣服和冻到僵y的四肢啧啧出声。
再小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都乘以数倍地放大,李静声站在后面,盯向那个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依旧安静写作业的孩子,手不自觉抓紧校服。
“哎呦看着就可怜,父母闹离婚几个月,昨天刚领完证,她妈就急匆匆跑了......”
七嘴八舌,已经不避人。
“唉,其实也不能怪做父母的,听说这孩子这儿有问题,好像叫什么.....什么障碍的,”说话的妇人指了指自己的头,表情和说出的话一样让人嫌恶,“医生都说她心冷,根本养不熟,换成其他人早就丢到孤儿院再生一个了,哪儿拖这么些年左找医生右请专家的......”
“哎哎哎,”眼看她声音越讲越大,身边那个急声拦住,拉着她往上走,“当孩子的面说这个g什么......”
“没得事,她脑子不正常,平时也不怎么说话,听不懂的......”
“......”
吵闹声终于随着拿钥匙拧门的声响消散在楼道里,李静声还站在原地,手撑住墙视线久久没移开。
书上说,经历过相似程度创伤的人,会产生共鸣。
零下的天气,只有单薄的长袖长K在身上,浑身都在抖,她却能做到一声不吭地写作业,把刚才两个长舌妇的话当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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