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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等了很久，宋堇宁只等到纪津禾自下而上的吻，很浅很淡，蜻蜓点水地离开后只轻声对他说：“我知道。”

        “那你呢？”最后一个问题，他没来由想这么问，迷醉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喜欢你，你的答案是什么......”

        几秒的时间，缄默而漫长，纪津禾仍旧在看他，指节顺着他的手慢慢向下，m0到他腕间的红绳，还有绳结下的疤痕，眼中已经没有痛苦和难过，就像她说的那样，只倒映出他的影子，完完整整。

        “我的好像多一点。”她说。

        “......多一点？”宋堇宁又迷糊了。

        “嗯，我对你要b喜欢多一点。”

        “......什么意思？”他还是不明白，可纪津禾不打算解释，站起来牵住他，晃晃他的手说：“走吧，小醉鬼。”

        “我们回家。”

        年味不知不觉消散，大街上的行人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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