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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说笑了,您本来就是那么想的,我就算没有那般想法,照样要被您囚禁一辈子,不是么?”
宋诀溟被撕破了内心的想法,不由得有几分恼怒,他所求所图两人都心知肚明,谁也瞒不过谁。
沈泽松被他狠狠捏着的下颚,只发觉自己浑身酸软得难受,实在是没有力气反抗。
他知道故意激怒宋诀溟,自己定然不会好过,但今日宋诀溟对他狠一把,明日他就能有千万个理由来应付宋诀溟。
他知道宋诀溟最讨厌他这样一身逆鳞的人,而这恰好也是他拿捏宋诀溟的绝对优势。
宋诀溟很享受驯.服他的过程,而他只是需要按照本性做事,必要的时候再装装乖,就能将宋诀溟迷得神魂颠倒。
但今天不同,今夜的宋诀溟就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任凭他撩拨之后怎么求饶装乖都无济于事。
沈泽松粗喘着气,面红耳赤道:“停……我累了……”
宋诀溟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不依不饶地和他纠缠着那个问题。
他的目的也很简单,无非是想从沈泽松嘴里听到那句松口的话,无论是否出自于他的真心,总之他只要听沈泽松亲口说出来。
沈泽松嗓子都是哑的,他眼眶通红,被迫在两人的痴缠之中一点点沉沦,那炽热的掌心,包裹着他纤细的腰肢,宋诀溟低下头,在他耳边不断地问那句于他而言毫无意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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