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紫苏、半夏、厚朴、茯苓煎作一碗,被药童匆匆送了回来。郑拾云背着手在外间踱步,眼神透过珠帘,见言夫人正安安静静地低头喝药。过了一会儿,谢寻珏拿着喝干的空碗出来了,他一边将空碗交给被自己喊进来的朱倚,一边示意郑拾云:
“劳烦先生移步。”
郑拾云跟在这位年轻的家主身后进了言夫人的屋子,见言夫人似乎换了身衣服,正侧身坐在床边往窗外看。言夫人容貌清丽,却清瘦至极,身量比寻常女子更高些,安静坐在床边的模样就像一盏苍白的美人灯。郑拾云客气至极地为言清霄诊脉,感觉指下脉象滑如滚珠,于是极为自然地开口问:
“冒昧一问,言夫人近来是否经常感觉自己恶心呕逆?”
言清霄觑了倚在身畔的谢寻珏一眼,低低地“嗯”了声。
“月事可还正常?”
言清霄搭在膝上的五指不自然的蜷了蜷,神情似乎有些窘迫,房间里一时溢满某种微妙的氛围。年纪尚小的朱倚歪头,见言清霄迟迟没有回答的意思,于是心直口快道:
“我约莫是两个月前来谢家伺候夫人的,我伺候夫人时,从未见夫人换下的衣物有血渍。”
朱倚抬头看言清霄,问:
“夫人之前也是这样吗?”
“不……不是。”见郑拾云正认真地看着自己和朱倚,言清霄垂下眼,盖住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慌乱:“是你来后,我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