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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花魁()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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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夫呀,你说,这么多水,都是从哪里来的呢……

        他像是觉得屈辱,紧紧咬着唇。身体被粗糙的手翻来覆去摸过好几遍,沾了毒的都被扔掉,只留下无蚌壳保护的,鲜嫩的肉,被烙上满身专属于她的印记。

        新头领分开他软弱无力并不拢的腿,舌从下往上顺着肌肤的纹理舔至乳尖。新鲜的血将乳钉浸得温湿,被含在齿间,嚼了一下,一下,又一下。乳尖被利齿碾磨着。他像是崩溃般仰起脖颈,浑身颤抖。

        咸的味道,腥的味道,尝到后面,仿佛闻到一点牛奶似的甜香。

        你呀,会不会产奶?现在没有,那么,肚子被操大了,会不会产奶?

        指摸到一角湿漉漉的布料,一点一点慢慢拽。一丝一缕,丝勾着肉,缠着,像缠绵的吻,没有止境。

        这里又塞着什么?寻宝呀,真有趣。

        他开始小声地哭,细细地呻吟,忍耐到极限,情欲满到快要破碎:不会产奶,没有奶,不会……啊……

        她对着灯展开那团丝绸。从他穴里拽出来的,是一件本该当作小衣穿在身上、薄薄的、被淫水打得精湿的襦袢。

        女人用掌根撩开他额头上的湿发,伸出舌尖,舔了舔,又抿了抿翕张吐水的穴:感谢招待,我开动了。

        和服半缠于雪腻的皮肉,花魁被抱起来放在纯黑的大理石桌上。她手里握着一根暖粉的玉势,上面阴刻着些怪奇的纹路,先逼着他张开嘴舔湿,然后捅进喉管插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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