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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到回应的南仰星又添一句:说话。
写完后把这两个字给划掉,又重新写了一句:你能不能像我一样写字?写我课本上就行。
然后就推到温思淼那边,抬起头眼巴巴地等着。
温思淼被这样盯着,实在说不出‘是单纯讨厌’这样更显冷漠的话,只好将课本推回去:“认真听课。”
南仰星气得将课本狠狠拽回去,趴在上面,用后脑勺对着温思淼。
浑身上下都写着快来哄我四个大字,结果没过半分钟又偷偷扭过头观察温思淼的脸色,刚好被逮到,差点恼羞成怒。
温思淼甚至都不说四个字了:“听课。”
一道不属于两人,稍显苍老和蔼的声音响起:“那边两位男同学是怎么了,吵架?”
这是中午最后一节课,资历丰富的老教授见多识广,又通情达理,对学生之间的小矛盾见怪不怪,因为教的是心理学,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准备调节:“有什么矛盾尽量说开,面对面地交流就好了。”
班上知道内情的学生低垂着头,担心老教授被这些二世祖的玩乐波及。
南仰星意识到老教授说的是他和温思淼,脸瞬间红到耳朵根,站起身,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对、对不起,我不该上课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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