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见到轩辕大人出来,众人齐刷刷的跪了一地,大约是觉得他会发怒,虽然他很少发怒,但他的身份在滨水……并不普通。
事实上即使是在皇上刘子婴那,他也有非常的话语权,刘子婴对这位国师十分敬重,言听计从。
这几日净空侍卫出行了,如果轩辕大人生气,大家可是无力承担怒火。而此时此刻,即使是宅子的管事吴越,也只能跪下,他不能犯大不韪,但他的目光已经有些焦急了。
轩辕大人站在那里,没有打断那二人的意思。他竟然看到赵司农就在那差下人就地取出纸笔。然後,他看到那位姑娘俯身,开始认真画图。
他仿佛想起了什麽,总觉得第一次看到这姑娘,就有点……
她一边画图一边擦汗,一边轻声说话,她的手腕很细,挥笔的时候,会隐约露出手腕的那……铁镣的伤痕。他看着她的时候,心里就有一些奇怪的感觉。然後,那种突兀的不适,让他微微伸手,就捂了一下自己的心口。
非常,非常陌生的刺痛。
终於,他看到那姑娘起身,然後赵司农竟然行了官礼,将她写的竹筒小心的收好,拜别。
“轩辕大人……”身旁的一家仆小心询问:“是否,把阿止姑娘叫过来嘱咐?亦或者…………”
“阿止…………?”
又是那种,不自然的刺痛。这一次,他皱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