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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止回头,与他面对,仰视他,首次的,“大人,世上最危险的不是魔族,不是妖族,是人类。那个魔族并没有对阿止做什麽,况且,他也有名有姓,他叫流莺。”
面对她的首次突如其来的与他的对恃,他下一刻惊异,视线也微微的凝,虽然她一直无法无天的胆大,但却不是每次有这样的好运:“不过认识一时三刻,便直呼了那魔族的姓名,下次呢?要去和魔族喝酒谈天吗?手无缚J之力的人类和魔族为伍,你以为自己在做什麽?”
倏然,尖锐了。
明明担心,但,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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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时三刻,大人就认为奴婢要与魔族为伍,可见偏见颇深。”阿止这瞬间,用了许久未在他面前称呼的【奴婢】,她亦知道,他不喜欢,“既如此,就让奴婢去和魔族喝酒谈天,大人何必前去相救?”
他眸子里听到阿止这话,倏然就燃起了冷火,他瞬间便被她这句话激怒了。
他向来就知道她……必不会轻易胆怯,但————
“不知畏惧,是最危险的事。一如之前,一如此次,一如——现在。”他隐忍,但事实上忍无可忍,阿止觉得周围空气仿佛有某种波动的气流,她下一刻只感觉身T仿佛被微微的气震到,她後退一步,退无可退,那是一个书架,书架上的书因为那些气流纷纷坠地,发出声响。但阿止看到眼前之人,他b近上前,将她困入书架之间。他眸sE深沉而危险,他不是平日,此时此刻仿佛隐约发怒,阿止并不回避,与之对视,他扣住她的手腕,声音微微沙哑,“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你以为你有几条命?本君自开天辟地,与魔族征战,难道不b你了解他们的残酷,嗜杀?”
大约是气到极致,连那无意识流窜的力量,也无法镇压。
他从未如此生气,也从未有人轻易惹恼他。
“敢问大人,妖界,人类,天族,难道就全数是好人,或者全数是恶人?如一君王,X情残暴,四处征战,将领心怀恻隐,但不得不受命杀人,那将领是否残暴?敢问大人,魔族万众,谁规定他们必须待在地底而不允许他们入yAn光下肆意生活?敢问神君,与魔族征战,是因自己有恨去战,还是不得不从去战?魔族是否也有亲族直系血缘如同人类有手足?那,大人与之征战是否也是强者对弱者的残酷和嗜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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