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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小熊帽子戴在妹妹头上，帽子有点大了，可是妹妹也不挣扎，就这么泪眼模糊地乖乖看着他。

        “你也是被丢下的吗？”他问着这个还不会说话的孩子。

        一片落叶摇摇晃晃落下，拍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在回答。

        阮如义抱起了妹妹，一路怀着隐秘的忐忑与快乐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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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我捡到妹妹的故事。”

        阮如义和赵诠一起泡脚，他踩了踩赵诠那双大脚：“你怎么不说话了？”

        “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卑鄙？”阮如义说，“我不想带妹妹去找她家人，我怕……怕她离开我。我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只有妹妹陪着我了。”

        “你没错。”赵诠说，“你已经做得很棒了。”

        在这种无声的温柔与纵容中，阮如义突然感到几分别扭，他撇过脸不去看赵诠，嘟囔道：

        “你干嘛那样看我？我可不要你可怜我，你敢可怜我，我就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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